第(1/3)页 云袖,你做得到吗? 做得到,这有什么做不到的,我心肯定向着你。这是云袖惯来的保命法则,嘴上答应得溜,概不走心。 她总觉得,人一旦走心,离死就不远了。 无论对面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是人是鬼……可对面是年初九! 当云袖抬眸,撞进那双温柔沉静的瞳孔时,心还是不受控地软下来。 就似一个漂泊半生、颠沛流离的孤魂,忽然望见家门里亮着一盏暖烛,有人正在灯下静静等她归。 她此刻,大抵就是这种心情,喉头微哽,“姑娘,您肯信奴婢?” 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呀! 年初九伸手将她拉起,无奈笑道,“至少在我眼前当差的时候,与我一条心,这你总做得到吧?” “奴婢本就与姑娘一条心。”云袖嘴快,且贫,说完也就笑了,眼里还漾着水光,“姑娘,奴婢不会说话,您往后看奴婢表现呗。” 你还不会说话!死人都要被你说活过来了。年初九没忍住笑,推了柚皮蜜水过去,“坐下,喝完它。” 云袖依言坐下,啜了一口,喉间掠过一丝微凉。后味又有蜜的柔润,连带着胸腹间的闷湿气都似散了几分。 她想,都喝了蜜水,就从了吧? 她又啜了两口,才问,“姑娘,您有什么话就问奴婢。奴婢保证跟您一条心。” 年初九当真就开始问了,“你一般几日见一次林家人,早前都说过什么?” 云袖耷拉着脑袋,“寻常四五天一次,就在铜锣街里头有一个通远客栈。那是林家的产业,平日里生意冷清,也没几个客人。” 年初九听得认真。 云袖又道,“奴婢前日就见过昭王殿下。平时都是掌柜出面,结果那日昭王亲自来了。他问奴婢,年府里有什么反常的事?奴婢也不知什么事算反常,就说没有反常之事。哦,对了,奴婢还说了姑娘您去见过明懿公主,也拜访了安宁公主。这个……没事吧?奴婢不说,他也查得到。” “没事,还有吗?”年初九提醒,“有问过关于两只狗的事吗?” 云袖想起来了,“对,他一直问姑娘对狗狗的态度。奴婢没深想,就说,姑娘很喜欢狗……这个,也答错了?” 年初九摇摇头,又望向窗外,看绵密的雨,丝丝缕缕。 云袖坐在那里喝蜜水,慢慢品,很是惬意。 她这时就想,要是能一辈子跟着姑娘过安稳日子,她哪还用做那两面三刀的人? 她托着腮,抬眼去瞧姑娘。那花儿一样的美人,眼里是那样的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