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那张椅子上,庄幼鱼把脸上的话本拿开,露出一张来了兴致的脸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追问。 丫鬟的眼睛亮了起来,那种亮法肖尘见过——上辈子不用脑子追星的家伙。 “连先生是当世大儒,少有的读书人。”丫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,“他不仅名声极好,而且深情。” “怎么个深情法?”庄幼鱼从椅子上坐起来,眼睛泛光。 作为一个资深话本爱好者,她对这种故事的敏感度比谁都高。 丫鬟清了清嗓子,像是要开始说书似的。 “连先生的故事,这里的人都知道。连先生与其夫人自幼相识,青梅竹马,恩爱有加。但是被他母亲从中拆散,连先生孝顺,没有办法,只能与其和离。后来连夫人改嫁后郁郁寡欢,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。连先生知道后悲痛欲绝,年年都来连夫人曾居住过的园子悼念。只是今年来得早些。” 她说完了,还轻轻地叹了口气,像是替那位连先生惋惜。 “原来如此!”庄幼鱼感叹了一声,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“又是一对身不由己的苦命鸳鸯。” 她说着,还看了肖尘一眼。 肖尘一下就不乐意了。 什么意思?我花心呗?拿这个踩我? 他最讨厌这种立人设的家伙。什么深情,什么专一,什么悲痛欲绝年年悼念——你早干什么去了? 这不是深情,这是表演。这是为了给自己涨名声,拉踩了一大片男人。 “原来是个渣男。”肖尘挥了挥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让他进来。” 沈婉清从屋里走出来,刚才那故事她也听见了。 “相公,何为渣男?”她轻声问。 “就是人渣一般的男人。” 沈婉清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:“这位连先生应该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,怎么会称之为人渣?” 肖尘摆了摆手。他今天就要踩这个渣男,谁让他给自己上眼药了? “叫上明月,”他从竹椅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我们一起去骂他。恶心玩意儿。” 庄幼鱼看他这副架势,有些不安地站起来,小声说:“人家是来悼念亡妻的,你骂人家干什么?” 肖尘看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。 “悼念亡妻?你看着吧。” 第(2/3)页